
眼前这位获得过全国音乐最高赛事金钟合唱大奖以及意大利、法国、德国等八项国际大奖的指挥家,其谈吐的缜密、意识的超前、性格的坚韧以及知识的渊博,使人很快觉得那些成绩的获得是必然的。唯一令人费解的是:诸多的成绩却很少看到他自豪的表露,特别是再三约访的困难使人觉得他是个难以接触的音乐家,在相约的时间还差五分钟时他到了,第一句话竟然是“对不起!我还有课,只能给您30分钟。说您最想了解的吧”
说到浙江的合唱不能不提及杭州师范大学著名指挥家阎宝林教授,并非因为上世纪九十年代由他指挥了中国首场女声合唱和浙江首场混声合唱音乐会,并非因为他在合唱领域提出了许多诸如音色中间值、节奏组合、音律选择等具有填补意义的学识观点,亦并非由他指挥出版了浙江首张合唱CD和1996年就导演了千人合唱的壮举,而是作为一个教师,二十多年来为浙江以及省内外培养了数以千计的合唱人才,小到小学二、三年级的孩子,大到七、八十岁的老人,细到三位教师为一个指挥学生逐小节地授课,广到乌鲁木齐各族文化干事手把手地讲解指挥手势,无论是函授班、培训班,还是进修班、访问学者等等,只要听过他的授课无不为之认真负责所感概!正因为拥有认真的品质,他才会为教学上的困惑发奋学习,不断钻研,进而在取得的一个又一个的成绩面前善于总结,发现不足,趋于完善。他说:上世纪九十年代不及当下的合唱氛围,当人们努力使自己富裕起来时,我属于比较愚钝的,只知道默默耕耘在合唱田地里。1994年1月指挥浙印工人合唱团获得全国一等奖,之后在浙江歌舞剧院、西子女声合唱团、浙广、浙大、市少年宫等团队边实践边研究,撰写了一篇篇论文,走出国门,交流学习。因为始终觉得自身落后还有距离,所以从未想到停滞耕耘。过去耕耘的苦日子就不提了,这几年能取得点成绩,首先要归功于适逢好时节啊!
初次亮相,金钟奖,重庆,黑马
“八秒”合唱团的前身为杭州师范大学合唱团,创建“八秒”是因为2009年7月为备战第七届中国音乐金钟奖合唱比赛。当时的男高音声部长张殿宇在日记里写道“起初我们的合唱团在浙江省已经参加过所有的比赛,而且都拿到了顶级成绩。于是阎老师决定让我们的合唱团去全国的舞台展示一下,也让我们去学习和见识一下国内优秀合唱团队。阎老师和领导商量后,于是在学校的支持下,我们开始备战面向全国的比赛——第七届金钟奖合唱比赛,这是杭师大1998年参加“哈夏”音乐周全国专业合唱大赛后十年后的再次亮相。阎老师十年来投入了大量的合唱理论研究,发表了三十余篇学术论文,这次亮相也是他理论研究与舞台实践结合的尝试。因为经费紧张我们没请任何专家辅导,他说:我们投石问路,用实力去准确地寻找我们在国内合唱界的真实定位。暑假里阎老师把我们所有经过层层选拔后的团员们招了回来,开始一个月的集训。每天特定的开声训练,气息训练,节奏训练,音准训练。使那个气温高达41度却没有空调的炎热暑期成为永远难忘的季节。阎老师有时也睡在学生宿舍,和团员们一样顶着炎热的夏天带领着集训。虽然很苦,但他总会有招法令大家很开心。”
第七届金钟奖是八秒第一次在国内赛事亮相,获得了银奖,打破了杭师大以前在全国赛事的历史最好成绩。比赛演唱了规定曲目《大江东去》,自选曲目《I am a train》、《magnificat》等,孩子们第一次在这样的舞台上亮相,很多人紧张得都不会笑了,当时的男低音声部长袁成峰说“我上台时全身都僵硬了,动都不敢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不过看到阎老师走上指挥台,我就淡定了,只要有阎老师在,我们就什么都不怕了。”比赛获得了银奖。一些评委认为八秒演唱的大江东去既尊重原作,又有精妙的二度创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被大家公认为“黑马”的“八秒”合唱团自1998年后依然名列前茅,在中国合唱界再度明确了定位。
三团出征,海口合唱节,海口,全胜
金钟奖的比赛让大家客观认识到了自身的实力,阎教授作为合唱团的艺术总监拓展了合唱团的编制,在原来混声团的基础上增设了男声团和女声团。团员们受到了激励,干劲很足,利用周末时间排练了不少新作品,12月再次出征参加首届海口(国际)合唱周。
12月的海口天气宜人,欣喜地除却厚重外套的我们,不成想却遭遇了一股大寒流,冷热交替使得我们全团病倒了一半多,大家唯恐阎老师担心悄悄溜进医院看病,但还是被午夜查房的阎老师发现了,于是难以入眠的阎老师电话不停地询问在医院里挂水的学生情况。虽然病情严重,但是大家都咬牙坚持了下来,来自铁岭的刘强同学高烧到了41度还坚持着排练,直到阎老师看他不对劲摸他额头才发现烧得烫手,他却说“哎呦,我的妈呀,我咋一点感觉都没捏”。
虽然全团有很多同学感冒得嗓子出不了声,因为拥有平日苦练的功力,比赛还是取得了辉煌的成绩,八秒的混声团、女声团、男声团都获得了大赛的金奖,其中混声团冠军,女声团、男声团仅以微弱的差距获得亚军(东道主女声团、奥地利男声团获冠军),阎宝林教授再获全国大赛优秀指挥奖。评委王秀峰先生点评说:“杭师大这个合唱团特别专业,其他的团跟他们不在一个档次上”
再破记录,世界合唱大赛,绍兴,最高分
海口的比赛,对全团的势气至关重要,奠定了我们参加第六届世界合唱节的有力基础。回来后就接到了学校的通知,第六届世界合唱大赛将在绍兴举行,在家门口举行的国际赛事无疑是八秒学习和展示的好机会。经过艺术总监阎宝林教授的认真筛选,八秒分别报名参加了锦标赛青年同声组,青年男声组和混声青年组。这一年的暑假,八秒的训练基地玉皇山音乐学院热闹无比,每天八秒人都在做呼吸操,练声,排作品,玩节奏游戏,虽然每个人都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习掌握十来个作品,但是大家都很开心,毕竟在大学里有这样一个集体能把大家聚集起来为了同一个理想而奋斗是很难能可贵的。世合赛的排练确实很辛苦,指挥阎宝林老师与学生们食宿一起,不仅要排练杭师大八秒的三个团,为了兄弟院校的互助、服从组织的安排还要给浙江大学文琴合唱团排练,长期的劳累导致他的耳、鼻、喉开始发炎,为了能够听得清楚,经常在排练时自己拿棉签掏耳朵,时常掏出脓血来,团员们都非常心疼他,为了能让老师多点时间休息,只要阎老师一说话,大家都自觉保持安静,努力提高排练效率。学校也非常关心大家,天热了送来西瓜,嗓子哑了送来喉宝,咳嗽了送来胖大海。为了不干扰合唱团的正常排练,学校领导们常悄悄的趴在门缝里倾听大家的排练。
世合赛最终获得了最高赛事锦标赛的两金一银成绩,其中混声团获得的90.13分值是所有组别二百多个大陆团队的最高分,超出了许多组别的冠军分值,这不仅是杭师大建校以来在如此高规格的国际大赛中取得的最高奖项,也是阎教授屡次参加国际赛事获得的最高分。本次大赛艺术总监荣·格仁先生在颁奖时与阎宝林指挥拥抱时连连说到:你们是世界优秀的一流团队!从获奖证书的评分表格中可以发现七位评委所打的分值,四首作品在音准方面获得4个满分、尊重原作方面获得10个满分,在全部作品的音色方面获得2项满分,在整体的艺术表现方面获得3个满分,七位评委共出现了19项满分,而女声合唱团在参赛时也获得了两位评委在尊重原作和艺术表现方面的满分。比赛时澳大利亚评委Ronald Smart和加拿大评委Robert Cooper带头鼓掌祝贺!赛后Ronald Smart先生说“冠军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你们已经是我心中的冠军了”这次大赛实际是一次难得的国际合唱交流学习,南非、印度尼西亚以及香港团队表现出的艺术修养和团队能力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们主动与同住一起的香港合唱团联欢交流,一位团员在日记里写道“香港拔萃合唱团真得很棒,他们上台放松,表演自然,音准很好,节奏精确,这应该跟他们从小受到系统的音乐教育有很大的关系。在比赛成绩上,虽然我们跟他们仅有百分制的0.12的微差,但是我们要学的还有远远不仅这一点。”这次比赛对八秒的促进很大,很多团员有了近距离的机会去观察优秀合唱团,寻找到差距,进行消化整合提高。
再战金钟,金钟奖,昆明,创纪录
转眼又到了第八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比赛。这次八秒同时派出了两支队伍参加比赛,其中女声团代表浙江省,混声团代表中国合唱联盟参赛。金钟奖的比赛在七月份,正是毕业季,大多数毕业生们都因忙着找工作或者联系实习单位,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而奔走离团。但是,团里的七位毕业生和三位即将出国的同学毅然克服困难,坚持参加排练,他们说:“合唱团就是我的家,不管以后我到哪,只要合唱团需要我们,我们随时都愿意为合唱团出力。心脏不适长期服药的的阎老师为了合唱团,耳朵流脓血都坚持着排练,我们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为了参加比赛,他们甚至连学校统一组织的毕业典礼都没赶上。
经过精心的编排后,八秒的拳头作品《畲族情歌》有了更细腻的表现,同时新排练的日本青春励志歌曲《あの空へ~青のジャンプ~》也非常的脍炙人口。比赛中,经过大量舞台磨砺的老团员队员们带领着1/2的新团员,牢记着阎指挥的要求“放松,展示自己”,淋漓尽致地将平时排练的内容发挥了出来。结果是相当可喜的,混声团获得了金奖,女声团以女声组第一的成绩获得了银奖,在这个全国最高级别的舞台上同一支队伍获得一金一银,不仅刷新了浙江省获奖的记录,也开创了金钟奖合唱赛事自开赛以来的记录。评委著名指挥家杨鸿年、陆在易、徐锡宜点评时说到:“八秒无论是混声还是女声在音色、艺术表现力、尊重作品等方面表现都是一流的”,据《中国艺术报》报道: “演唱的多样性、风格的多维性、表现文化的多元性,国内具有的引领性。”是评委们给“八秒”合唱团的评价,由于引入了西方合唱的理念和唱法,加之精湛的表演技艺,杭州师范大学“八秒”混声合唱团展现出了全新的合唱方式。而这一切的其中凝聚了阎教授多少年的积累和心血。
在颁奖后的庆功宴上,团员们感人的发言深深的打动了在场的每个人,百忙中赶来的校党委副书记张志军和音乐学院王同书记当场就感动得热泪盈眶。团员们含泪唱起了《跳向蓝天》感谢学校各级领导为大家提供的机会,感谢阎老师、助理指挥周振宇、狄佳文为合唱团的付出,感慨从合唱团里学到的知识和做人的道理。回杭时,王利琳副校长亲自带队凌晨1点守候在机场为合唱团接机,次日,校党委书记崔鹏飞、校长叶高翔等亲自主持晚宴答谢“八秒”为学校赢得的荣誉,并专门为七位错过毕业典礼的团员们举行了隆重而温馨的毕业典礼和拨穗仪式,而庆功宴上的功臣阎宝林教授的第一句话却是:“成绩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荣誉却让我获得的太多!”
西安世园,西安合唱节,西安,总冠军
金钟奖后,八秒收到了中国合唱协会的邀请参加世界园艺博览会项目之一中国西安合唱节。八秒新排练了一首规定曲目《祓禊谣》,在临赛前一周,阎老师拿到另一首规定曲目《送你一个长安》(甘霖曲),经过案头认真的分析和试奏,他连夜立即通知合唱团换曲目,直到演出前一天晚上还在逐字逐句地精雕细琢。
“来希来!”随着指挥阎宝林教授优美的收拍,拥有千年历史的西安人民剧院里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和赞叹声,杭州师范大学八秒合唱团又一次征服了观众,感动了评委,成为本次赛事的最大赢家,经过了团员再次“大换血”的八秒,以出色的表现获得了高校成人组冠军以及令人瞩目的最高级别的总冠军!“八秒”迅速成为了业内的流行词汇。很多人在赞叹于八秒合唱团精湛的技巧和丰富的表现力的同时也对“八秒”这个名称的由来和八秒合唱团的发展历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陕西省音协的侯玉峰先生观看比赛后感概到:“八秒”的演唱只能用“震撼”二字来形容。西安月光合唱团、星海合唱团、老三届合唱团的团员们争先恐后地告知笔者:这次合唱节使我们大开了眼界,特别是“八秒”演唱的两首无伴奏合唱我们是第一次观赏到这样的表演,深深地感触到不同风格作品的演绎手段的多样变化,令人赞叹!有位观众问阎宝林:“合唱比赛比的就是指挥!你的指挥大奖获得令人折服。说实在的,《送你一个长安》我都听烦了,但你们却把我唱感动了,这是为啥呢?”“因为俄是老陕”。难怪挑剔的作曲家甘霖先生听到“八秒”排练此作时寻声而至,连声说道:“这首世园会的主题歌作为参赛规定曲目演唱的团队太多了却不如人意,你们的演唱是我至今听到这首作品比较到位的演唱!很有张力和震撼力,感情真挚不做作,将作品的每一个细微标记非常自然地表现出来了!”
阎宝林教授说:对艺术我可能永远达不到完美,但我时刻追求。我排的任何作品之所以精益求精,是因为一度创作潜藏着太多的空间。排这首作品时,与其他作品所不同的是更多地倾注了我对三秦大地的眷恋。西安这座古城对于阎教授来说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早在西安音乐学院就读期间阎教授就开始担任合唱教学,二十余年后重归故里,由衷地希望将自己在国内外各类大赛中获取的经验以及多年来研究的成果与陕西的同仁们分享。他认为这不仅仅是报答曾经有恩于我的各位老师和同仁,更重要的是从全国着眼,希望西北的合唱能与中国合唱共同发展。通过这次参赛的交流,阎教授深感陕西各个合唱团的嗓音条件是全国一流的,而在选材、音准、音色方面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因此在颁奖嘉宾中国音协主席赵季平先生为他颁奖时连赞太棒了,你是这次合唱节的最大赢家时阎教授用一口流利的西安话答道:“肥水还是流到咋老陕的田里咧”。
低调展示,上海国际艺术节,上海
由于金钟奖和西安合唱节上的出色表现,第十三届上海国际艺术节的组委会盛邀八秒合唱团参加艺术节开幕式的表演,同时收到邀请的另外一支团队是央视青歌赛冠军得主中国武警男声合唱团。节目单的首页醒目写道:代表着中国合唱新动向的杭州师范大学“八秒”合唱团将与各个强队同台献艺。开幕式的总导演全昌杰称赞“八秒”的演唱精湛而令人震撼。许多外国合唱团员纷纷赞叹,捷克的爱莎娅说道:“《I am a train》我在大学时唱过小组唱,没想到中国如此庞大的一支合唱团竟然能够潇洒自如地演绎,单从节奏速度的统一上就相当不易啊!”当记者追到后台急切询问阎宝林教授是如何把合唱训练得这么好玩有趣时,他笑道:“合唱本身就是高级的声音游戏呗。玩游戏首先就应懂得游戏规则,既然是玩,就怎么有意思怎么玩,坦率讲:玩合唱可不太容易!但如果真心喜欢不是叶公好龙,下工夫就会玩出意思嘛!”
在18-19号艺术节的合唱艺术研讨会上,“八秒”合唱团艺术总监兼常任指挥阎宝林教授应大家的请求介绍了“八秒”的成长历程,用自身的丰富经验和得失为上海的同行上了生动的一课。上海音乐家协会主席著名作曲家陆在易认为:上海的合唱发展虽在全国的前面,但与浙江、广东相比还有距离。杭师大“八秒”合唱团从金钟奖摘金夺银到世界园艺会合唱节获得总冠军充分说明,“八秒”不仅是浙江合唱专业水准的代表亦代表着国家当今专业合唱的水准。其原因在于理念的不断更新并付之行动。武警男声合唱团团长兼指挥郑健说:这次近距离地认真听了“八秒”的演唱,特别是阎教授创作的无伴奏《畲族情歌》有韵味、细腻而大气,你们是用合唱在做学问啊!作为杭州籍的指挥为你们自豪骄傲!
辐射作用,省大学生艺术展演,杭州,包揽冠军
全省的第三届大学生艺术展演的合唱比赛于十月在杭州举行,对于这次比赛,杭师大八秒合唱团非常重视,派出了全团主力出赛省内选拔赛,荣膺专业组的第一名,而在业余组的比赛中同样由全部非专业同学组成的杭师大二团也获得了业余组的第一名,由阎老师长期辅导的浙江大学文琴合唱团获得第二,而合唱小组赛中八秒的组唱再夺冠军,浙大文琴组唱也获得了亚军。这些成绩的获得都离不开阎老师的努力,也从一个侧面充分说明了他的教学成果,因为所有声乐组别的冠军都被他的学生包揽,当在外地讲学的阎教授得知此消息时比他自己获大奖都要激动。赛前,许多领导纷纷来电要求阎老师以及助手前往排练指导。为了学校的荣誉以及对领导的承诺,阎老师几乎忙晕了,所有人都在劝他注意休息,保重身体,他却认为,对于合唱事业,一支独秀不是春,百花绽放春满园。他在白天授课之余穿梭于几个不同的排练场,经常是连饭都没得吃上一口,匆匆从食堂打包等晚上排练完对付着进餐。
其实,省大学生艺术展演台上的指挥几乎3/4是杭师大毕业的学生,阎教授认为:考核一个学校的教育成就和教学质量是要通过毕业生的表现而统计的。获得合唱专业组、业余组冠军的两位指挥周振宇、狄佳文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身为杭师大的研究生而自豪,能为阎老师的弟子而幸运!
“八秒”的秘密 计划 实干的习惯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询问“八秒”的用意何在?阎教授给出了解释:每次排练只要我走上指挥台大家必须八秒钟进入状态;演唱中每种队形变换的时间必须在8秒内完成。就这么简单,给合唱团起名字的时候有一个念头始终在他脑海中闪现——要给孩子们一个‘实’的概念,要让孩子们知道‘效率’的重要!不少人打听到八秒合唱团的所有服装都是阎指挥设计的,甚至所有演唱曲目的队形和动作的编排也是由他创作完成,作曲家刘晓耕先生特别提到今年金钟奖八秒女声团演唱的《赶摆路上》,其中的动作编排和音乐的结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令人过目难忘!说起这些阎教授总是笑道:求谁都不如求自己!我那是瞎编。但有个原则不能不告诉大家任何队形动作编排必须是锦上添花而不能是画蛇添足!上海音乐家协会主席著名作曲家陆在易感叹一个指挥决定着一个团的命运啊,像阎宝林教授这样认真做学问、甘于奉献的人太难得了。
阎教授实干的精神如果从奖项上反映出工作的质量,那么,其工作的强度更是难以想象的。音乐学院阎教授的高课时量是有传统的,早在1994-1999年期间他全年的教学任务(包括寒暑假函授教学以及职高班、预科班的教学)平均下来每周竟达到42节课,按正常的工作量计算五年的时间他等于完成了18年的工作。其实,即使现在五十多岁的他每周仍然是二十多节课,一旦有演出参赛任务,节假日和双休日就成了他义务排练的主要时间,而且经常是上午混声团,下午女声团、晚上男声团轮番排练。为了节省时间,他就与学生食宿在一起。学生们说起这些事就心痛得掉眼泪,所以团内无论谁的奉献程度也比不上阎老师。排练的质量、效率之高令人佩服!在荣誉面前阎老师常常退让他人,今年的市级优秀教师的先进事迹还是学生们整理上报的,大家说阎老师的优秀和先进确实是名副其实啊!学生们心疼阎老师如同孩子心疼父亲。好学生赞赏他,差学生也赞美他:“不好好上阎老师的课良心上过不去!他的认真和负责会让你不好意思敷衍。”
八秒取得一些可喜的成绩除了有阎教授在掌舵之外,绝对离不开学校的大力支持。杭州师范大学崔鹏飞书记,叶高翔校长等领导时刻关心着合唱团的发展,无论从资金还是从政策上都给予了合唱团大力支持,还时常亲临现场为合唱团打气鼓劲。学校张志军副书记甚至还动用私人关系为合唱团跑来赞助。音乐学院王同书记,田耀农院长,徐其虎副书记、陈琼副院长等为合唱团的成长提供了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当同学们比赛演出等需要请假,调课时,领导们总是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为大家的排练解决了后顾之忧。就连身在德国访学的杨九华副院长回国前也不忘打个越洋电话询问阎教授合唱团最需要什么乐谱。阎教授常常对孩子们说:八秒不出成绩对不起所有关心我们的人,感恩是由心而发、由事而现的!
在获得荣誉之后,众多的演出邀约纷至沓来,面对众多露脸提高知名度的机会,阎老师率领下的八秒并没有因为成功而骄狂,反而拒绝了所有的演出邀请,闭起门来琢磨学问,训练队伍,排练作品。阎老师说“我们不同于演出团体,虽然我们目前积累的曲目足以举办数场合唱专场音乐会,但我们是实验性的教学团队,学习是每位八秒成员首要的任务,演出虽然能够为团员们增长见识,增加舞台经验,但是过于频繁的演出和过多的掌声容易使大家飘然浮躁,所以,立足本位,继续做好教学研究和提高才是本分。”
目前的八秒正在潜心修炼内功,精雕作品,做好新老团员的承接,静待全国大学生艺术展演和国际赛事的到来。
采访阎教授三十分钟根本不够,但是时间一到他说走就离,许多材料只有从他学生那里获得,不过短暂的采访立刻感到他身上具有的那股人格魅力,认真中透出的责任感,幽默中透出的亲和力,他是那么的睿智而谦和得又平易近人,只是生活节奏太快,临别时:看到他匆匆而去的背影不由地喊道:阎老师,身体保重啊!
李合